“懸毛射虱,已是不易,何況滿城去射。除非是當年將主弱冠之際,才有這般本領呢!”
還有人馬屁拍到了馬腿上,叫拓跋燾臉色一黑。
原本一場比試,解決兩個麻煩的好心情蕩然無存,他讓那妖虱趴在勒那羅提的眉心,固然是聽到這小人顛倒是非,搬弄種種的不滿,但何嘗也不是對宇文黑獺的考校。
如今宇文黑獺敢于得自己暗示,射殺難馱寺弟子,大大得罪了大拉巴圖祖師,卻是一個可用之人。
雖桀驁了一些,但畢竟是個孩子,城府淺薄些也是自然。
只要聽話,拓跋燾覺得并非什么大事。
唯有宇文黑獺那不知從何而來的驚天神通,卻是讓拓跋燾都有些眼熱,甚至是難以理解的。
“世間哪有騎術射術,都一點化具通的神通?還能收攝神兵,立天法眼,再能統帥同袍,合氣結陣,豈不是兵家四術,以此神通具能修成?”
拓跋燾想不明白,只能道黑獺確實有所佛緣,只是憑著自家祖母撰寫的幾本佛經,就修成了幾門佛門正統的神通。
自己要不要回去也好好看一下那些經文?
拓跋燾腦海中閃過這么一個念頭,就暫時鎮壓下去,如今如何處理這一場兇案,卻是考驗他手段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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