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頭上的修士不冷不淡道。
范存祿滿口稱是,只言師叔出手一回便已承情,不敢奢求其他。
那修士這才神情稍稍舒展,臉色緩和了少許,道:“我從來都是丑化說在前面,師叔雖然說話難聽了一點,但句句都是真心所言。而且但凡我所言之事,都從未失信過。此次帶著這幾位徒兒出來,也是找了其他的理由,師侄兒倒不用擔心消息泄露出去!”
左元老道在旁邊暗暗咂舌,小聲對錢晨道:“難怪這位真人愿意出售,云精砂乃是煉制云禁法器的重寶,一斗云精砂,只怕煉制兩三件法器都夠了。若是加在那云階之中,足以提高其質地一大品級。論起來,道友被人幾句話就騙來了。未免太虧了些!”
錢晨笑道:“在下只是區區通法修士,哪里敢和結丹真人相提并論。”
左元老道士忍了許久,才忍不住悄悄開口道:“但我觀道友所駕的云色,品質更在這云階之上。休看此寶來時氣勢洶洶,聲勢煊赫,實則道友的云禁法器,才得云法的清靈之要!云禁……不是看誰飛的快,聲勢大,而是看誰飛得高!”
“如此,道友未必輸給了他!”
錢晨笑而不語,這老道是海外少見的古法修士,能看出點蛛絲馬跡也并非是偶然……
待到那羅真仙門的結丹真人也到來之后,范存祿終于帶著眾人出發了!
他張手打出一面玉牌,玉牌上雕琢的一只蜃龍吐出濃厚的光氣,籠罩了眾人。
蜃氣模糊了眾人的身形,使得一行數十人的光影扭曲,憑空消失在海面上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