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晨將準備好的玉瓶放到了桌上,范存祿哈哈大笑道:“道友前日里,買幾個人盡皆知的消息,便花費無數。這點小錢,我自是信得過道友的!”
他隨手將玉瓶遞給旁邊的侍女,道:“你們都且退下!”
錢晨聽到他這么說,心中就有點不對味,錢貨兩清乃是公平之舉,而自己和他之間,又哪里談得上信任不信任?
他也配?
一般商人這樣說,便是刻意在拉進關系,而這人屏退左右,只留下一個結丹中品的仆婦,一副要談大生意的樣子,更不能讓錢晨信任。
他得考慮一下,是否要將準備換購靈根的一轉靈丹拿出來了!
范存祿熱情道:“本會聽聞道友求購上品的靈植,恰巧,本人正好知道一株靈植相關消息……”
他說到這里,話音頓了頓,看到錢晨打起精神,的確有些興趣,才繼續道:“那一株靈根,長在一處極其險要之地,只是外層,便有一只紫虬看守,我麾下的道兵初次涉險之時,未敢深入,因此便未曾見到那株靈植的真容。”
“若是道友有興趣,一月之后,我正要再邀請幾位同道,共探那處險地。只是……”
錢晨見他又施展那拙劣的拿捏伎倆,不禁暗暗搖頭,此人雖然資質不差,但背后的家族培養的乃是商人,而并非載道之器,原本以為中土的世家已經足夠優柔造作,不是個道性,沒想到這海外豪族,還不如中土世家呢!
“道友大可直言!”錢晨淡淡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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