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錢晨在看自己,那男子朝著錢晨微微點頭,隨即舉杯過眉,倒入口中。
溢出的酒液沾濕了衣襟,他卻哈哈大笑,從地上爬起,對著錢晨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。
那帶路的活計又是畏懼,又是羨慕道:“那便是請尊客來此的范少東!少東請尊客先進樓閣之中,他稍后便來!”
這百舟商會的內閣景象,可謂極盡奢華,種種凡俗難以想象的珍寶財物,在這里堆砌如泥。
相比之下,錢晨自己租住的洞府,簡直就是一個簡陋的窩棚。這里的享受和富貴,只怕南晉的皇帝未曾見過,而錢晨在中土所見的那些世家子弟,平日的用度連這里的百分之一都沒有,各大世家更不會奢靡為豪!
由此可見海外的風氣,的確與中土不同。
從前世那個物質社會而來的錢晨,倒是不排斥這種奢華,只是感嘆道:“可惜了!釣不了魚!”
那酒池旁邊的男子在侍女的服侍下,重新換了一身紈绔,披上垂飾飄帶的袿衣,華袿飛髾,與中土的世族子弟無異。
他看著錢晨離去的方向,若有所思,對著旁邊一位面相三四十歲的婦人道:“桂姨,咱們這位客人有點意思啊!”
“少爺覺得此人如何不凡?”被稱為桂姨的美婦為他系上衣襟,柔聲問道。
“島上的布置都是名家所為,乃是一宗百世富貴的風水局,與禁制,陣法都頗為相合。通過種種外相,奢華,叫人模糊了心中對價值的衡量,在我島上,便容易有一擲千金之心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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