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老大拿著眼角去瞄人,掃過了旁邊的風閑子和何七郎一眼。
他們今日來,只是探探水。
莫看他們如今這般囂張,這背后還有一整套的話術,若是此人和旁得修士表現出了什么不同尋常的能耐來,他們也可以借坡下驢,通過自污、話術等手段,把先前的事情都給揭過去。
看到錢晨只是淡淡一笑,對之前的話并不理會,李家老大心中便有了些底。
這師徒兩人他也知道底細,乃是此地的散修,并沒有什么了不得的來歷。
因此只是掃了兩人一眼,便語氣陰測測道:“風閑子,你與此地主人是什么關系,做得了主嗎?”
風閑子平靜道:“有些交情!”
李家老大面色一沉,不陰不陽的笑著,眼里透著一股兇光,他深深看了風閑子一眼,身上的赤炎煞氣滾滾如火焰一般,在他身上飛舞如火光,看上去倒是煊赫不凡。
那煞氣威壓朝著風閑子壓去。錢晨在旁邊看的分明,此人分明是想要憑借著這般姿態,警告風閑子師徒不要插手,甚至有分化兩人的意味。
如此,無論是錢晨還是風閑子,只要有人稍稍退縮,他便能趁機將壓力集中在錢晨身上來。
但錢晨心里清楚著,風閑子來歷并非尋常,乃是一位身受重傷,金丹都要瓦解的結丹修士。憑著李家兄弟兩個站在人家面前擺出這幅姿態,想嚇走誰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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