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康城中?文津橋旁司傾城所居的白鹿堂?白墻青瓦?依舊靜謐。
老仆駕著烏篷船幽幽停靠在碼頭上,他將船系好,看著略有些渾濁的秦淮河水,皺眉道:“自從公主被禁足后,也就少來了!這幾日秦淮河的水又大壞?聽聞朱雀橋下?前幾日還泛起血水……”
說著他不禁搖頭?心中暗暗埋怨三年前那人。
若非那人膽大包天?竟然連真仙老祖也敢招惹,公主又豈會被連累?禁足數年!
正抱怨間,老仆抬頭看見一只矯健的白鹿站在別院后堂的草地?高高的昂起了鹿首,猶如黃玉一般的鹿角在陽光之下,晶瑩玉潤,鍍上了一層流光,甚至那潔白的皮毛,也有光芒在下流淌。
老仆何時見得自家吃了睡,睡了吃,從來只在草地園林之中散散步,被自家公主當豬養的白鹿,還有如此神圣威嚴的一面。
甚至連有些肥胖的身軀,都在白光之中重新變得纖瘦苗條起來。
它輕踏幾下鹿蹄,在老仆目瞪口呆之中撞破了白鹿堂的后欄,奮蹄踏向碼頭,清澈圣潔的靈光匯聚于白鹿身上,在靈光照耀下,秦淮河渾濁的河水頓時清澈。
河面上引出了一道水流,纏繞在白鹿四蹄之下。
它兩蹄騰空,朝著遠方虛踏了兩下,呦呦的鹿鳴聲才讓老仆驟然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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