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,銅殿之中一道影子從殿門口投射了進來,打在了司馬越的臉上。
他恍然抬頭看向門口,臉上浮現一種混雜了羞憤、憎恨、絕望、悲涼、麻木和希望的神色。
司馬越停止了掙扎,注視著來人,連大宗正也身軀凝滯,緩緩的回頭。
李太白立身于銅殿臺階上,眼神從殿門上的那道劍痕移開,面無表情道:“你們司馬家身上流淌的,還真是被詛咒的臟血啊!”
“樹深時見鹿,溪午不聞鐘!”
李太白嘆息道:“我留下這道劍痕,本是待你最為得意之際,以陰神化身而來,將你斬殺于殿上……豈料,我并沒能見到你最得意之時!”
司馬越露出一絲慘笑,錢晨一彈手上的竹葉,青翠的竹葉,脆弱的葉片化為一道劍光,瞬息間掠過大宗正眼前,大宗正反手握住了銅锏,卻依舊不敢拔出——這一劍已經快過了他的反應。
本待斬殺司馬越于殿上的白虹貫日,百步飛劍,出手竟然是幫他斬開一部分禁制。
劍光斬滅了大部分禁制,司馬越這才能仰頭大笑出聲:“哈哈哈哈!這就是報應吧!我暗害了不知多少兄弟,才走上今天的地位……終有一日,那些老東西也會拿走我的一切!”
他嘴角抽動,露出一個含著譏諷,冷漠的笑容道:“或許我們身上,真的流淌著弒親的血!誰還記得,仙漢之際,我司馬氏的元神真人司馬直,亦曾為天下蒼生消弭魔劫而死,誰還曾記得……”
“哈哈!罷了!罷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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