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劉裕更是武侯所定,延續漢統之人。用武侯留下的七星燈陣,削去武侯看重之人的氣運。魔道想的未免太美了一些!”
聽到‘司馬家廢物’一語,司傾城忍不住抬起頭來,氣鼓鼓的又瞪了錢晨一眼。
錢晨無奈攤手,不是他刻薄,而是司馬越、司馬炎、司馬師這些人的表現,實在太過利益熏心了一些。
司馬越竟然想不到自己這個‘太子’,就是司馬炎準備沖擊元神,代表南晉氣運的祭品也就罷了!
司馬炎,司馬師以為武侯去世數千年,便視為可欺,更視道門三位天師如無物,若非利益熏心到了一定境界,怎么會愚蠢至此?
他們也不想想,若是諸葛的東西這么好用,司馬懿何必數千年來都沒有舉動?
“所以……”謝安猛然抬頭道。
“西王母處,有武侯留下的后手,他們不用七星燈祭也就罷了!一旦妄圖血祭北斗,唯一能祭的,就是他們自己!”錢晨冷冷道。
司傾城聽聞此言,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,她悚然抬頭,看向錢晨的眼睛里有著幾分動容。
錢晨無奈攤手道:“自作孽,不可活!“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