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晨笑道:“師妹小心經(jīng)營,多從天師那里扣點油水。我出海闖蕩回來后,說不得還多有仰仗師妹之處?!?br>
司傾城向他怒目而視:“我爹一身正氣,兩袖清風,什么時候沾了別人的油水了?”
錢晨討?zhàn)埖溃骸昂脦熋?,我道你那些三山符箓,靈谷玉石,不是從天師印下面印出來,具是陶天師一個子一個子的苦心積攢,可惜攤上了一個敗家女,天師多少年的家底,由得你那樣拋灑?”
司傾城說出這話,自己臉上也不禁泛起一絲紅暈,感覺有些羞愧,但聽到錢晨這樣調(diào)侃,還是氣的想把他踹下龍車。
“你說我爹的壞話。我回去也要和他這么學一學你怎么說的!”
聽她這么說,錢晨迅速起身,正襟危坐,目不斜視道:“天師運籌帷幄,善于經(jīng)營,師妹多肖父相,也是經(jīng)營有術(shù)。這次司馬家倒行逆施,手中的山川靈田不知要貶去多少,這是你家的產(chǎn)業(yè),天師處置下來,自然要歸于你。加上這些法靈神侍幫著經(jīng)營,日后自然是不缺資源,可謂是能力以外,一切為虛?!?br>
司傾城看了他一眼,捏著衣角道:“師兄陰陽怪氣,沒說什么好話!”
錢晨感嘆道:“我這是在正經(jīng)指點你呢!神道修行,耗費資源更多,沒有幾道靈脈,萬傾靈田,連綿靈山,如何建立根基?不總能都靠陶天師去貪吧!”
司傾城白了他一眼。
“這次司馬家若是失敗,占據(jù)的那些靈山福地必然會遭到清算,師兄我這里當有一些功勞,再加上陶天師撐腰,你能拿下多少,就拿下多少。如此干系道途,不可謙讓,到時候有人說的比我更難聽,但你不可因為他們幾句,便放過這份機緣。神道之途,比仙道更講究財法地侶,須知,你放棄的東西,縱然重新分配,也不會落到真正需要的人手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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