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晨抬頭望天,就差吹個口哨,證明那些在懸山之上挖挖鏟鏟,破壞迎賓懸山花圃的絕對沒有他一份。
這時候,耳道神拎著一個和它一般大小的法寶囊,從殿外飛了進來。
它滿頭大汗,精神卻極為振奮,把有些破舊的法寶囊放到錢晨掌心。
錢晨也不好裝作不認識它,神識一掃,面色古怪道:“你怎么把人家這點家底都拆了?羅氏若是回來,看到自己藏寶貝的地方……”
小小的垃圾王挺胸叉腰,驕傲無比。
“我這不是夸你!那個邪神窮得很,沒什么好東西!”錢晨搖頭感嘆道:“神廟之中的好東西,都被我之前挖出來了。連人家這點收藏你都不放過。你這天高三尺,雁過拔毛的勁兒,究竟是跟誰學的?”
燭九陰在耳道神出現后就消失了!
不知道是陷入了沉睡,還是發覺之前挖掘花圃最起勁的,就有這個錢晨豢養的小妖怪一份,很識趣的假裝進入了沉睡。
魔土的九幽黑暗之中。
無相妖僧立身于無鹽海的漫漫鹽灘之上,背靠一間殘破的小廟,廟中的燭龍火精散發的光明,僅僅能籠罩他一人。
在他面前,一顆種子刺破了白花花的鹽殼,扎根在鹽堿地中,迅速的長成了一株猶如血肉構成的詭異植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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