銅殿的禁制靈光,被旗幡護著,抵御那風潮煞氣的侵襲,偶爾漏下一絲,都如同硫酸一般,遇見什么就消融什么,不過一會,就連堅不可摧的銅殿金瓦之上,都被煞氣消融出了一個個小坑,銅銹斑駁。
就在銅殿行至中途,十四面旗幡破碎了七面,岌岌可危之際,司馬越赫然看見前方的無邊風煞之中,隱約可見一道妙曼的身影,她持著一把紅傘,幽幽在無邊的風潮之中逆行而上。
這是一尊從萬載前走來的兇靈,她衣裳泥痕斑駁,手中的紅傘也有不少的破洞,但任由身邊的風煞如何暴烈,竟然難以透過那千瘡百孔的紅傘一絲一毫,仿佛紅傘之下便是另一個世界一般。
老者面色凝重,一份先前一份情報的描述,在他神識之中轟然炸響。
他語氣艱澀,凝重道:“不要看!這是便是滅了鬼哭宗的九幽化身,法則出巡!”
司馬越心里都快炸開了,他面色猙獰,連忙低頭不敢再看,心中不爭氣的狂跳起來,耳邊咚咚咚的沉重心跳,伴隨著無孔不入的魔影讓他口舌麻木。
“兇,絕世大兇!”
司馬越微微戰栗,不敢起身。
迎面走來的絕世兇靈也看到了銅殿,她的腳步微微停滯,讓司馬越和老者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,這時候,兇靈赫然抬起了手,朝著身后一處幽暗不可見的方向一指,前方的石臺之影赫然消失,老者面色慘變,急忙駕驅銅殿再不辨方向,朝著陰風深處撞去,徹底迷失在了風煞之中。
背后,司傾城抬起了傘,檀口微張:“司馬越和老宗正怎么回事?我給他們指明道路,破去了風煞偏移的幻術,讓他們走的安全一點,為何……好像好心辦了壞事一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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