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司馬越仍舊感覺不到一絲安全,方才那斬去統(tǒng)攝神雷的一劍,斬過金殿,橫斷飛泉,分開天河瀑布的一劍,已經(jīng)叫他膽寒,叫他明白自己和這樣的人的差距。
王龍象這等人物,或許躍躍欲試,或許寧可舍生去證那一劍,但司馬越只想躲在東宮的保護之中,以這件法器將自己所有的氣機封鎖起來。
錢晨站在殿前,沒有去推面前的門,也沒有興趣去見門后那嚇破了膽子的小丑,他輕笑一聲,轉(zhuǎn)身離去。
“無人知所去,愁倚兩三松。”
這一刻,他與詩中的道士一同轉(zhuǎn)身,離開銅殿,錢晨步下銅殿,踏著天河之水,指著那被劍氣劈開的瀑布道:“以此劍痕為界,世家寒門,一人一半……”
“我說的!”
說罷,便長笑而去,拋下這是是非非,蠅營狗茍不再理會。
王龍象站在那分開瀑布的劍痕之前,手持長劍,久久凝視。
他閉上了眼睛,流動的瀑布赫然停滯了一瞬,那一刻飛濺的水珠撲到眾人面前,都灑出一串晶瑩,猶如珍珠一般,隨著王龍象睜開眼睛,瀑布才再次流動起來,這一瞬短暫的像是一個幻覺,但王龍象已經(jīng)借此與錢晨隔空交手一次,領(lǐng)略了‘野竹分青靄,飛泉掛碧峰’的一劍。
謝安看著金殿門上那一枚鑲嵌進去,不被禁制摧毀的青翠竹葉,長嘆一聲。
“此四聯(lián)五絕,句句絕妙,四劍,也劍劍精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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