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晨獨自一人,王龍象也只帶了一個老仆,算是排場小的了。
其余世族子弟,皆是奴仆成群,就是仙道門派往往也是十數名弟子湊在一處,一起趕來赴宴。
此次謝府大宴,為了迎賓,卻將朱雀橋兩端封鎖,唯有憑了請柬帖子,才能進來,朱雀橋發動了禁制,將這一段的江面拉長了數百丈,又將銅雀樓拔高,兩棟連樓之上飛橋連接,四方的修士可以落在飛橋回廊之上。這一次來的人極多,除了世家僑姓吳姓之中有名有姓的子弟,就連南晉各家仙門的年輕弟子,都來了許多。
能在此處揚名,最少也能結識南晉六七成的世家大派子弟,在南晉各郡都有關系。
叫自家的名聲,在南晉上層流傳。
錢晨左右打量,方才察覺這修行之世朝廷世家的做派,也有所不同。往來的世族子弟,乘坐仙禽靈獸的甚多,銅雀樓高達百丈,九層樓觀,每一層都猶如宮闕一般。兩樓之間的飛橋上,落下的遁光極多,讓錢晨恍然覺得這并非是朝廷公卿大族的宴會,而是什么仙山法會,仙家設宴。在錢晨短暫與此世修士接觸的過程中,他也略有些認知,知道此世法器是頗為珍貴的東西,世間九成的修士,都只拿鐫刻些許符文,連一層禁制也無的東西,充作‘法器’。
但此地往來的修士,似乎人人都有一件正經的法器傍身。
滿樓的各色靈光,姹紫嫣紅,加上銅雀樓各處璀璨的明珠燈燭,好似后世的城市霓虹一般,光污染極重,偏偏秦淮兩岸的百姓就好這一口,兩岸能看見銅雀樓的地方,都急的密密麻麻的人頭。
樓中的世家子,各派修士,也視此為宴中一景,站在樓上指指點點。
百姓在河邊看銅雀樓的熱鬧,熱鬧里的修士也在樓上看黔首。
錢晨步入銅雀樓中時,便看到這層的樓閣極是熱鬧,他現在這身份雖然名聲極大,但真正照面過的人并不多,可身邊的王龍象就不一樣了,無論世族仙門都至少有六七成的人見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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