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柄純陽一氣劍,原本是司馬越為了自己準備的本命飛劍。
為了這柄飛劍,他損失了數十名得力手下,甚至暗中下手滅了一家小宗門才弄到手。這次拋出此劍來試探,其實并沒有出手之意,但對此劍的爭奪,激烈程度卻遠超他意料。如今迫于形勢,不得不出手,也是臉色陰沉。
良久,他才神色微微松弛,暗道:“至少換得了一枚珍貴無比的一轉靈丹,此丹說不得比這么一柄摸不清底細的飛劍更有用?”
“但……就這么便宜了你,也叫本王心中不快……”
念罷,他便暗暗傳音給主辦者。
主持法會的老者見到太白遺劍賣出,也是松了一口氣,本來想著只是給東海王賣一個面子,豈料卻被弄到了危及朝天宮信譽的程度。若是被人知道這柄飛劍是東海王當托哄抬,朝天宮的信譽必被人質疑,以他的身份也擔當不起這個責任。
所以此劍成交,他才如卸巨壘。
此時,他換了一位宮中執事繼續主持拍賣,自己下去喝口茶順一順氣。
突然聽聞司馬越傳音,是又驚又怒:“東海王,不是我不給你面子,但這等事情,必然叫人質疑我朝天宮的信譽,我是萬萬不可能答應的……”
司馬越平靜道:“此事完全在可與不可之間,或許會有人說些閑話,但只要道院不松口,誰又能篤定它就是不合規矩呢?”
他看老者并無松口之意,話風一轉道:“前輩的幼子,似乎就在道院修習,已經入了內門,若是不得三山真傳,最好的出路莫過于外放出去主持一地的道院……在下不才,在朝廷之中也有些小小的勢力,或能助他一臂之力,外放一處好地方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