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是司馬家的宗子之一,叫司馬睿!”
錢晨坐在下方,心中古井無波:“司師妹家這是出內賊了啊!這算什么?拿我的東西裝逼給我看……”
錢晨看著司馬睿在樓臺上和美人玩親親,心中一點都不嫉妒,甚至還想笑。他掐了一個法訣,給司傾城發了一封符信。很快回信便來了——
“師兄,你現在就在朝天宮?我馬上過去……小十九這廝滿地打滾,說他被幾位兄長排擠,眼看日子都要過不下去了,就連侍妾懷孕都沒有靈藥安胎,日后我的小侄子胎中沒有靈丹滋補,資質必然弱人一籌。還說上次王龍象劃了他一劍,給他留下了深重的陰影,非要每月服用純陽丹才能祛除心魔!我這些天聽聞他好像拿了我的靈丹,又四處去浪蕩……你等著,我這就來收拾他。”
&nb.../>“給他的靈丹,可是叫他踏踏實實增進修為,而不是讓他浪蕩的!”
“師妹且慢……我這里改頭換面,以另一個身份行事呢!你不好過來……”錢晨把自己的現狀發了一份過去。
“師兄,你現在和王龍象在一起?”那邊的回信十分震驚,后面潦草道:“王龍象雖然傲氣了些,但也不是壞人,師兄你輕點下手!”
錢晨臉色一黑:“我是那樣的人嗎?師妹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?除了妖魔鬼怪,我何曾妄殺一人?”
樓臺之中司馬越面色陰沉。
他倒不是在乎區區一個牟尼珠,只是不能忍受在諸宗子之爭大局已定的時候,還有人敢和他放對,他也散開禁制,端坐在樓臺上,淡淡道:“小十九也要跟四哥爭這些嗎?”
司馬睿震驚的一口火棗核嗆了出來,遲疑道:“四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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