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錢晨如今不但點破了此境,更借助這一刻宋明之的道心動搖,種下了另一重幻術(shù)。
此生,此人若不能堪破這一重幻術(shù),結(jié)丹之后更上一層的境界,已然無望。
宋明之的之前種種,驟然幻滅,諸般打擊之下幾乎心如死灰……一眾世家子弟看此情形,都有些兔死狐悲物傷其類之意,卻也有人心想,這宋明之提起褚文恭,未必安了什么好心,此前太虛宗所來的年輕弟子,一貫以褚文恭為首,方才其失勢之后,也不見此人如何安慰,反而趁機拉攏其他弟子,似有上位之意。
今日他遭了難,褚文恭說不得還更感到一絲安慰。
畢竟,終于有人比他更慘了!
宋明之一敗之后,下方更是躁動,其中有一人目光閃動,心中暗道:“我道他有什么把握,能不動手就讓人無法出劍,原來只是幻術(shù)小道。幻術(shù)一道雖然無需修為法力,一念便可引動,但卻最被我天機術(shù)算之道克制。畢竟天機之下,真假一辨便知!”
“如此,當(dāng)是我討取前番羞辱之機!”
此人微微抬頭,正是那先前屈辱至極的周六郎。
他心念一定,便從容起身,擺出一副不俗的風(fēng)雅氣度緩緩上前,令人將一柄神兵長劍送入他手中。這等低級的神兵,自是不如錢晨的有情劍,威力遠在飛劍之下,卻有一重好處,因為沒有靈性,故而也極難被幻術(shù)欺騙。
周六郎舉劍上前道:“廬陵周氏——周處玄,愿向閣下討教!好叫閣下得知,并非我世家無人……”
“而是閣下太過咄咄逼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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