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的銅雀樓,注定熱鬧無比。
羅浮蜉蝣子稱量氣量之后,世家一方一片肅然,一眾世家弟子皆往王龍象、謝靈運的所在看去。
庾亮卻嘆息道:“我世家子弟據說人才無數,王謝成名已經多年,如今寒門一個籍籍無名的蜉蝣子都能丹成二品,還是要靠王謝出手,才能挽回顏面嗎?”
此言說的極重,叫世家一方許多弟子面色赧然,王龍象或是謝靈運出手,自然能勝過蜉蝣子一籌,但這兩人成名多年,卻不會有人將他們當成新進結丹的那一輩中人。而且現在看過去,王龍象面色平靜,陷入了一貫的自閉當中,而謝靈運臉色也有躊躇,顯然也不愿出手。
在場也不是沒有丹成上品的世家子弟,但越是如此,他們反而越愛惜羽毛,蜉蝣子所修的五色沙法力,頗有不俗之處,卻沒有幾人能有十分的把握完全勝過他。
若是輸了一陣,對于那些丹成上品的世家子弟來說,卻是丟人至極的。
沒看到先前那褚文恭是什么下場嗎?
這般沉默久了,世家那方的諸位真人越發不耐,他們寧可有個人上來輸個痛快,也不想世家的下一輩就這般沒了心氣。當即便有一位面皮發黑的世家真人走了出來,將顧真人留給魁首的彩頭拋給蜉蝣子,甕聲道:“這一局,便是羅浮派的蜉蝣子得了頭彩!”
蜉蝣子嘿嘿一笑,接過彩頭,大搖大擺的下去了。
黑臉真人自袖中拋出一尊金鼎,砸的銅雀樓中靈光顫了三顫。
“這一局較力!這山河相鼎乃是我朱家的得意法寶,重達萬鈞,你們誰愿意下去試一下力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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