庾亮深深凝視錢晨一眼,平靜道:“此乃小事而已,能解道友之疑,也顯我等并無私心!”
他伸手按在金杯之上,暗藏的法力一吐,化為斷絕生機的炎炎之氣,管教里面是梅樹也好,木精也罷,都決計活不下來。
錢晨不等他回答,徑自走下席中,手持竹竿,一步一步走向大殿臺階,庾亮掀開手邊的金杯,眾人皆探頭去看,只見金杯之下,一抹綠色動人,猶如出芽之草,帶著最初的一點生機。
此時在座眾人,都是瞪大了眼睛,一動也不動地看著這一幕。
隨著這一抹綠色見了天日,顫顫巍巍,猶如小草一般的幼苗迅速萌發生長。
扎眼之間,便躥起來一尺高。
周胤面色一沉,冷聲道:“這位道友又是何人,與我們開這般的玩笑?”
錢晨并不回答,只是隨著他一步一步拾級而上,梅苗扎根案上,抽出枝條,草木清香撲面而來,生機勃勃叫人動容,但滿座陰神尊者,結丹真人卻無一個能顯露輕松之色。
當梅樹根莖向地下扎去之時,銅雀樓的禁制終于發動,但任由那禁制靈光如何涌動,就算是禁制圓滿的法器,也該被擠出去了,但那看似脆弱的根莖,卻依舊牢牢的,毫不退縮的扎根下去。
只是數十步的時間,萌發的新枝就此舒展。
仿佛畫面快放了數百倍一般,案上的梅樹已經沿著案腳,延伸到了地面,樹冠也拔高有兩人之高,青色的樹莖褪去青皮,呈現木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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