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黑粗大漢已經當場罵起街來,刺耳的罵聲叫庾亮不禁皺眉,他雖然也惱怒盧家子這事干的不體面,但不代表其就愿意世族臉面受損,便開口道:“既是賣弄邪術,縱然有此難,也是自然。萬劫陰靈難入圣,好過將來不知死活,惹下更大的禍患。至于我世家之人……“
他冷冷看了那盧七一眼,叫盧七心中一緊。
盧七偷偷回頭去看宋六郎,卻得他眼神示意。
庾亮將此事看在眼里,便知道盧七乃是有人指使,難怪周胤這么急慌慌的站出來,如此一來,他也不好處置,畢竟廬江周家的家門,并不遜于庾氏。
“行事冒昧,貶他清議一品!”
庾亮好似鐵面無私,呵斥道。
錢晨已經撿起青竹,這時候,卻聽見臺上的老者喘息一聲,幽幽轉醒,他掙扎起身,頭發已經花白,一臉死相。只看面上浮起的那層衰敗之氣,便知道他剩下的壽元不會超過三年。
老者此刻心中閃過多少念頭,無人可知,只見他悲慟的望了臺下驚恐的孫女一眼,喘息道:“是在下……冒昧!竟在謝公宴上,賣弄我這污穢法術,自取其辱,怪不得他人!”
其人眼中哀求之意,叫為他說話的黑大漢后面的話都說不出口了。
他壽元將近,得罪了世家,他將死之輩不怕什么,可年幼的孫女怎么辦?
黑大漢氣急一聲:“憋屈!真叫俺憋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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