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聲悠揚而起,猶如鶴鳴九皋,不提那悠遠閑逸,猶如蒼天鶴鳴的意境,只是這蕭聲傳揚出去,就連戒備最森嚴的皇宮之中,都無法隔絕,便知其不凡。握在宮中床上的一位男子微微抬頭,看向了窗外,眼神似有些惆悵!
靈氣悠悠化為白鶴,在院中起舞,此等奇景令人殺意頓消。只想靜靜的看著那幾只白鶴悠閑度步。
錢晨箕踞而坐,琴橫膝頭,初而只是安靜的欣賞著王戎的蕭聲,聽到妙處,甚至擊琴為節,為其拍打節拍。到了蕭聲最為悠揚的一段,錢晨才左手按弦,右手輕挑,一聲琴音猶如裂帛。
松風陣陣,琴聲流水,高低嗚咽,各自成聲。
初時琴簫合奏,蕭聲如同白鶴舞于九皋,琴聲如高山流水,山水之間,白鶴起舞,琴簫合奏分外和諧。但隨著琴聲展開,春去秋來,山水之間琴聲慷慨低咽,秋風之中,自有另一番山水之色。
而白鶴卻飛往北去,空留鶴鳴……
如今剛剛入秋,琴聲竟與天地合一,讓人一時分不清哪是琴聲之情,哪是天地之情。
白鶴已經無影無蹤,蕭聲也停了下來。
王戎感覺琴聲滲透自己的肺腑,讓他根本無法再吹奏,更有一種天地悠悠,愴然涕下之感。他手指在蕭孔之上按了幾下,但肺腑之中卻無法吹奏出穩定的氣息。
王戎黯然長嘆,低聲道:“天人合一!琴聲如雷,激蕩肺腑……我輸的不冤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