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姓老者雙手捧起酒杯,笑道:“叔平筆畫攔江,當真不凡,非同俗流!”
王衍哈哈大笑,他袖袍寬松,穿的松松垮垮,登著舊木屐道:“凝之雖秀,但處眾兄弟叔伯中,依舊如瓦石在珠玉間。獻之巖巖清峙,壁立于仞。羲之神姿高徹,如瑤林瓊樹,自然是風塵外物。”
“龍象形似道,而神鋒太俊!此三人,乃真王家三代人杰……”王衍手持白玉柄的拂塵,說到此處隨手一掃,歸攏到臂中。
桓姓老者微微點頭,心中卻想起了在大江之上,見到的那個騎著白鹿的道人。
“說到世間人杰,此人應該也在其中吧!”
但他心中如此想,口中卻并未說出來,因為他知道王衍固來看不起寒門子弟,非氏族風流,不入他眼,雖有一時風采,但為人也頗為偏鄙。
這時候,有人提到司傾城道:“十六公主不過弱冠女流,卻不想有這等修為,若是男子,卻當為司馬宗子,今日的司馬八龍便成了九龍了!”
此言一出,便有人附和道:“正如昔日令姜、彤云兩位仙子,不遜于男兒風華!”
王衍聞言卻放下酒杯,冷笑道:“無非是依仗外物,成不了什么氣候!”
又有人笑著提起新安公主想跟王龍象做媒之事,王衍更是狂性發作,一潑酒液橫肆道:“蒲葦豈能配龍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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