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越面色凝重,他看到錢晨頭頂的天羅傘落下,顯露出那少年的道人的真容。他發髻挽在頭上,劍眉星目,一雙清澈的眼睛仿若能洞穿人心。
錢晨一手持劍,一手將長刀摜出,刀光猶如驚鴻,插入那把古琴之中……
司馬越微微回頭,看到了李沖的身影豁然站起,帶著強烈的震撼開口,一字一句道:“冉兒!這是冉兒?”
站在李沖身旁的家將,更是驚駭得腰間的長刀都差點墜落下去,他以一種強烈的不敢置信的語氣驚駭道:“小公子,怎會如此……”
司馬越解開窗口的禁制,突然暴喝一聲:“李爾!”
聲音驚動了猶然還在震撼于那一刀一劍的眾人,錢晨微微抬頭,看向銅雀樓上,他的眼神清澈,不帶一絲雜質,更無一絲的疑惑驚駭,而是猶如清晨的玄武湖一般深邃平靜。讓司馬越甚至無端有一絲驚慌,甚至懷疑是他是不是猜錯了。
但他很快就堅定了起來,根據這段時間的調查,還有李沖的反應,無一不在說明——玉宸道人便是李爾,便是當日從屠滅樓觀道兇徒手中,活下來下來的那個孩子。
至于錢晨在短短三年之間,從一個還未筑基的少年,到達能與王龍象對持抗衡,甚至更勝一籌的境界。
更說明了那個傳言并非空穴來風!
“原來前身叫做李爾嗎?”錢晨這時候,還有心思腹誹道:“這名字一聽就和太上有緣啊!莫不是太上合道前,真的算定了‘天命’?”
這一刻,錢晨甚至能大致體會到妙空在發現他就是樓觀道中興祖師時,那一刻的惶恐與無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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