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想把錢晨陣法之道,在最后一陣似有突進,那種天道高遠的感覺可能完全超越了她,這件事說出來。
可是又想起王戎上門試探,以疲兵之計算計玉宸道人,這件事王家族老雖然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不對,但也不會讓她拿出來說。
而且這話可能會被誤解是小瞧了王戎的眼力。王戎乃是王家嫡系子弟,而她嫁的不過是一個平庸后輩,所以她最終還是忍了下來。
最后一抹夕陽余暉,消失在地平線下。
一輪圓月散落清輝,月色中,有人乘著小舟自上游而來。那人打著紙傘,木漿擊碎了河中倒映的圓月,掀起粼粼的銀光。
看到朱雀橋橫在眼前,錢晨一點船頭,借著水波蕩漾的一浮沉,飛身來到了朱雀橋頭,立足在橋頭的闌干上,王龍象也一縱劍光而下,站在了錢晨的對面。
兩人雙目對視,具是一驚。
都發現對方是前日玄武湖上,兩船交錯,擦肩而過的那人。
王龍象雖然心里閃過幾個念頭,但嘴上卻并不多話,他煉的是純粹的道門劍光,一道清輝猶如一泓水光,只以劍光來看,乃是錢晨所見前三,本質極佳。
王龍象的劍術,更是完全配得上這般的劍光。
劍光化為長虹,只是一斬,便讓秦淮兩岸的修士有一種劍光裂面而來的感覺,一點劍芒遁破虛空,劍光縱橫之間,不過一閃念就刺到了錢晨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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