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銅雀樓上的雅閣里議論紛紛。
輪回者等人沒有世族身份,只能落在一處民居的房頂上觀看,元皓對身邊的杜秀娘道:“這些人圍得...些人圍得那么緊,先前玉宸道人攔江一戰的時候,聲勢浩大,席卷了整條大江。我們站在數十里外都被波及……若是這次王龍象和玉宸道人也全力施展?!?br>
“只怕半座城都要被打碎!”
杜秀娘笑道:“隊長,你別忘了建康城是有大陣鎮壓的,我們想要飛遁出六丈高都被陣法壓制,更何況是在城中動手?”
“之所以把斗法的地點選在這里,便是因為秦淮河上陣法禁制稍稍松快一些,不至于引動鎮城大陣的反應?!?br>
“選在這里,更說明兩人并非死斗,多半是點到為止!分出一個勝負便可。”杜秀娘對自己的推論有些自信。
那日獨自去見錢晨的云霄宮真傳秦川,也站在一棟高樓的屋脊上,他膽子大一些,直接站在銅雀樓的飛檐上,當然,并非王謝兩家的頭頂,銅雀樓有九重,他站在第七重。
旁邊有兩只銅雀嘰嘰喳喳,拍打著翅膀在爭論著什么,很是激烈嗎,羽毛紛飛。
秦川往旁邊讓了讓,看著朱雀橋頭,冷笑道:“那玉宸道人如此自大,我倒要看看他有幾分真本事?”
樓下樓中,都有人對這場斗法議論紛紛,有世家子弟小聲嗤笑道:“這玉宸道人是什么來歷?我聽都沒聽說過,居然也能約戰王龍象?那豈不是我也可以?”
旁邊的伙伴笑道:“就你這修為,也敢挑戰王龍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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