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陣法的一重變化,卻是將陣法所化的一條橫江——隔絕南北的大江,源源不斷東去,輸入陣法的流;,每一瞬間,都重于億鈞的江水——將那恐怖的重量,顯化為異獸,朝著錢晨轟殺而去!
這是最純粹,最強橫,最直白的力量。
勝過一切花俏的變化,直指力量的本質。
陣外的眾人看不見蠃魚,因為那是大江濤濤不絕的沖擊力所化,勢如橫截千里大江一朝潰壩。橫江大陣就如同一座大壩,將江水攔截,積蓄,而陣法的變化,便是大壩的種種功能。
蠃魚之變,就如同大壩之上開了一口子,將那恐怖的水壓,化為元氣之形,傾瀉而出。
陣法之外,眾人只能看到錢晨對著千里大江揮劍。
‘有情劍’橫空裂江,從蠃魚的正中心,將匯聚大江之力,傾盡一江之水的異獸,從最中心整齊的剖開。劍氣從蠃魚那猶如小山的巨首,沿著脊骨一口氣滑破了肚皮,一直到分開兩片尾鰭。
就像在宰殺一條尋常的江魚一樣。
錢晨一劍終了,只憑著手中長劍,心中劍道,以一人之力對抗天地之勢。
陣外的眾人卻看見,大江至江心之處,被人一劍斬開,劍痕深入百丈,甚至將稍淺之處的大江底部露了出來。
一些來不及躲避的水獸,諸如先前攔在樓船之前的江昂之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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