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自一人,錢晨來到白骨佛寺的后殿。
魔穴之中,不見天日,縱是深夜寅時,天上也沒有半點星月之光,整個白骨尸地中,寂靜無聲。
“辛苦啊!為了中興樓觀道,我付出的太多了!”錢晨心中嘆息道,就連自己的魔身都分尸鎮壓了,再沒有人比他為樓觀道付出的更多了。這個宗主之位,他不做誰做?
除了收羅了一批人杰,葬在這里,圖謀他們下一世。
更是隨手布下了幾處閑子,算計的是千百年后的大劫。
一只折了角的白鹿,蹦蹦跳跳的從林中躥了出來,度著步子,來到錢晨身前,用頭拱他腰間的紅皮葫蘆。錢晨摘下葫蘆,倒出一枚流淌著月華的靈丹,在這昏暗的白骨林中,那枚靈丹宛如落下的一輪皎月。
白鹿伸出舌頭,將靈丹卷入口中。
“一枚二轉的靈丹,可算是便宜你了!”錢晨摸了摸白鹿的脖子,平靜道:“我留下的那點殘香,庇佑不了后面的人太久。縱然過了最危險的子時,但等到香氣散了,能活下來的也不會超過一成。”
“如今的神州中土,果然沒落了!我好不容易造就的一口魔穴,才走到白骨林地,進來的人就要死光了。那我后面的布置做給誰看?魔穴的算計,雖然一直延續到后面幾甲子。”
“但總得有人將魔穴的情形帶出去吧!”
“所以,辛苦你了!把他們帶到白骨廟來吧!”錢晨拍拍白鹿的脖子,囑咐道:“這些都是好不容易騙進來的測試員,我還想讓那幾大世家永生永世為魔穴帶豬仔、祭兇土、喚魔身、篩選能承受我魔身傳承的良才美質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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