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連張懷恩的臉色也不好了,朝著那桌子又一拍,怒道:“三倍,利錢什么時候那么高過?一萬五千石靈谷,那是多少位兩千石的俸祿?”
“幾位,你們被人追殺,我借錢給你們,要冒著多大的風險?一旦你們都死了!我去找誰要錢,若是有抵押,或是擔保,我也可以九出十三歸!”
“但你們一清二白,說句不好聽的,就算你們活下來了。我向你們討債,都不一定能要回本錢吧!催收也是要成本的!”
錢晨笑道:“不用,這個利錢不無道理,但我們現付!”
“現付?”許陽微微一驚,他掃了一眼吃驚不小的知夏兩人,便轉而盯著錢晨,知道他才是正主。他出身大族,卻沉迷經商,成立的商隊走的是中土和海外的商路,于觀人察事上很是老道。
但他左看右看,都沒能摸出錢晨的底細。
錢晨掏出幾枚玉瓶,開始定價,許陽打開一枚玉瓶微微嗅探,一縷丹氣被鼻竅吐納,卻讓錢晨看出了他的幾分底細,以辨丹之術來看,許陽竟然是一位本事不小的丹師。
比起甄道人和霍老來,都要更勝一籌。
“辟谷丹……以紫紋龍牙米煉制,丹品極純。這等品質的辟谷丹,水谷之精極為精純、濃厚,靈氣充盈,足以提供日常修煉所需。一枚足夠通法修士肉身修煉三月,價值百石靈谷!”
“這里是五十枚!”錢晨遞過去五個玉瓶。
許陽一一驗過,便一拍桌案,收起玉瓶道:“好了!現在這艘船歸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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