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侃袖中一杯傾倒,海嘯之聲澎湃,決堤四海天河水,傾天而下,化為滔天巨浪,席卷而去,那杯中天河化為水幕,卻被一道劍光從中分開。
錢晨頭頂一把天羅傘,劍光凝聚至極,猶如一道冰刺。
“這是什么劍法?”
劍光晶瑩猶如冰魄,內里的威力卻猶如凝而不發的雷光,一杯天河回卷之際,竟然被那劍光凍徹,繼而朝陶侃心口刺來。
如果這是錢晨真身,他一定會回答:“冰魄神雷劍!”
但錢晨的鏡像安靜之極,出手只要陶侃的命!
“有生必有死,早終非命促”陶侃袖中,一道柳枝彈出,迎向那道劍光,柳枝纖細而柔韌,承接冰魄劍光,竟然憑著那一絲堅韌,將劍光完整接下。
枝條婉轉間,顫動,完全,彈起。
將生命的一絲堅韌,演繹得淋漓盡致。
卻是在錢晨劍法的浩瀚渾然之間,找到了生命最細微的萌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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