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錢晨所指之處的兩盞燈,其他地方的青銅古燈,去了都是添油的。
老修士深深看了錢晨一眼,嘆息道:“多謝后生指教,但我這命燈只有一線未滅,只怕到了燈前,火光晃一晃就足以帶走我了。”
沉默許久,他深吸一口煙鍋,還是毅然決然的走向了那兩盞燈。
老修士深深凝視著那一點燈光,已經全神貫注,投入其中,只要動用法力,他瞬間便會被命燈耗盡壽元,甚至只要呼吸重一些,都有可能斃命。
所以他只能以秘法鎖住自身的生機,這一刻,他駝起背來,就像身后背著一只大龜殼,右手端著銅煙鍋,一點一點的仿佛慢放了百倍,靠近那燈火。
錢晨繼續道:“那青銅蛇乃是守護燈中之油的關要所在,只要被其察覺了你一絲氣息,便有被其奪命之危。這青銅燈法器,在其他地方或許不算厲害,但在這條路上,配合陣法之勢,削奪壽元,無往不利。”
“要讓銅蛇回首!你才有機會。”
“不能動用法力,不能泄露一絲氣息,還要逼迫銅蛇回首,盜取燈油!”黑臉大漢咂舌道:“誰知道你小子說的是真是假,不過聽上去倒是挺靠譜。”
老修士輕輕湊到煙嘴前,微微吸了一縷煙氣,那煙氣深入他五臟六腑之中,最后他湊到銅蛇面前,緩緩吐出一口煙氣。雷家那少年低聲冷笑道:“都說了不可被銅蛇發現氣息,他還吐氣過去,他是瘋了不成?”
雷禺瞪了他一眼,厲聲道:“煥兒!閉嘴!”
一眾散修之中,也有人搖頭皺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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