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僅是陪嫁的奴仆,就送出去了三百人。”老者凝重道:“所以少爺,你可不能辜負夫人的期望,筑基之前,且不可出任何差錯!”
“爹來了!”少年突然朝江上張望,只見一艘五牙大艦徐徐從遠方駛來,大艦以靈木為材,以禁法煉制,算是一種粗淺的法器。船上架設陣法,在修行之人的催動下,可以避水下潛而遁,或是無風而行,只是如此需要磨碎靈玉投入陣法之中,激發元氣之力。
耗費之巨,...費之巨,就連雷家都不敢輕易動用。
但為了這次元磁地竅之行,硬是狠心把它拖了出來。
就在雷家駕著五牙大艦,將少年和老仆,以及水榭之上早已經準備妥當的一干人等,接上大艦,然后催動艦船沉入水中,朝著水眼暗河遁去的時候。
金家的一干修士,也架起法器,通過一處峽谷,進入了地底的洞窟中。
元磁地竅中,一隊散修攀援在峭壁之間,錢晨穿著粗布道袍,打扮樸素,也混在其中。他這肉身長開了些,也不過是十六七歲的摸樣,端是唇紅齒白,細皮嫩肉。
怎么看都不像有本事的散修。
這位少年道士身量頗高,肩上還斜背著一把油紙傘,上面貼著粗黃符紙繪制的符箓,但那色澤暗紅、靈光暗淡的朱砂,就看著就不像什么厲害法器。
同隊的散修也是如此看法,一位黑臉修士抬了抬下巴,對同伴示意道:“這位是個什么來路,這里往來的散修我都熟悉,卻未曾見過此人?”
他同伴是個頭陀打扮,半佛半道的,在這佛修甚少的大晉,也是一個稀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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