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多少煉尸的修士,一生也就在白僵,鐵尸之上打轉,偶爾煉制出來的綠僵、銅尸,都是能當法器傳承下去的寶貝。一支傳承,也就煉成一兩具,當做寶貝一樣傳承下去。
而這里呢?有幾千具……
錢晨隨手將剝下來的夜叉、邊令城和其他被妙空控制的太監的人皮,掛在一顆由人骨塑造的白骨樹上,任由這些人皮在陰風中飄蕩。
辛十三娘緊張的都只會踮著腳尖走路了!看到那人皮,她幾乎不敢睜開眼睛,心中竟然想起了那位被人剝了皮的老姨——這是狐族的噩夢。
不知有多少狐貍,就這樣被拔得只剩一身皮草,在風中飄飄蕩蕩,晃晃悠悠。
“錢……錢道友不會喜歡穿皮穿貂吧!早知道就應該把胡蕭蕭那個真狐貍給騙過來,我除了一條尾巴,可沒有什么正經的皮毛,若是他要。我……大不了斷尾就是。”
“但這上面的人皮光溜溜,莫非此人就好這一口?”辛十三娘小心翼翼的把后面的尾巴卷到了腰上,從那飛舞人皮的白骨樹旁走過時,不住的胡思亂想到。
他將那一戰百萬魔頭戾氣最重,最兇的殘血,匯聚成小溪。
任其橫流貫穿魔淵。
這些魔血已經被太上天魔舍利煉制成了血魔的雛形。就在錢晨油盡燈枯的那一刻,在其塑造神道根基的那一瞬,曾有過一次極其危險的神魔交替,是錢晨借助神道之威,才壓下了天魔舍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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