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豈料此人已經全然沒有人性了!數千萬人啊!蒼生何辜?長安百姓何辜?”司馬承禎氣得渾身顫抖,仰天長嘯道:“動用道門一切手段,管不得什么朝廷天子了!叫鑒真回來,和佛門聯手!聯系三仙島,通知我道門一切元神真仙,把天下魔修,河北三鎮的諸多邊將,都徹底清洗一遍!”
“和此事有關的,通通殺無赦!”
司馬承禎急紅了眼睛,毫無儀態的瘋狂大喊道。
李龜年轉身跪伏,他顫聲道:“弟子……弟子不知魔劫已經危急至此,還在瞻前顧后,實在罪無可恕。請天師法旨,太上諭令,許我等為大唐赴難。”
此時老老少少,頭發花白的樂師,年少還不過剛剛懵懂男女情事的舞姬,已經在行宮殿外圍攏了一片。
在門外偷聽的宮女之中,年紀稍大一些的女子,姣好的臉上有些風霜留下的痕跡。她拎著裙角來到錢晨等人的面前,盈盈一拜道:“天師,諸位高人,我等皆愿為刺殺此魔而死!”
微微一叩,卻已經彰顯絕死之心。
梨園樂師,無論是不是道門的人,皆帶著自己最心愛的樂器,擁在行宮門前。
教坊舞女,最小不過十四五歲,修為微弱,還未筑基,年紀最大已經是梨園教習,許久不再表演,頭發已經花白。這些女伎,她們帶著琵琶,穿著盛裝,也隨之來到行宮之前。
司馬承禎道:“李龜年,彩排霓裳羽衣曲!”
那為首的女子驕傲道:“此曲我們人人爛熟與胸,已不必彩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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