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駱谷聽得出來,此魔這般折磨自己,至少有五層,就知是為了折磨自己而已!
天底下,哪有這般的正道?
李龜年若不是記著錢晨的‘如太上諭’法印,簡直要懷疑這是不是魔道自導自演的一幕了。
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司馬承禎,發現他非但習以為常,臉色甚至還有些意料之中,果真如此、名不虛傳的樣子!
光明堂皇的行宮之中,此時卻發生著十分黑暗血腥的一幕。
錢晨和鐘馗,兩個心懷蒼生,拯救長安的正義之士,一個拿著鉤子,正在找準別人的魂魄,一個剜了人家的眼睛,搞活體移植,怎么看都有魔道七分神髓,只有三分像正道。
鐘馗看準時機,鉤子一勾,將劉駱谷魂魄生生剝離。
他與錢晨一樣,故意放緩了幾分,讓劉駱谷再經受一些痛苦的折磨,燕殊、百里奚等人都有些皺眉。
但鐘馗與錢晨在某一面十分相似,性子都有些酷烈,激昂。
說的好一點,是嫉惡如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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