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殊臉色慘變,哀嘆道:“這下死定了!”
說罷,‘嘭’的一聲,那石碑虛影摔在了燕殊身上,將他護身靈光粉碎,燕殊倒飛而去,一頭拍進了花萼相輝樓的墻壁里,他口中吐出一口鮮血,胸前已經塌陷,若非降魔劍匣擋在胸口,只怕整排肋骨都要塌陷折斷。
燕殊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右臂從墻壁中摳了出來,喂自己服下錢晨贈與的靈丹,緩過了一口氣。
場上紫云陣中,錢晨手中有情劍將劍術的靈動施展到了極致。
他如幻影一般在安祿山左右穿梭,腳步變化與紫云陣極度契合,足下踏著霓裳羽衣曲的節奏點,借助陣法之力與安祿山周旋。
劍光猶如幻影,重重疊疊匯聚成天河一般自紫云中穿過。
劍光殺伐,以鋒銳凌厲為先。這般虛實變化,只能說明錢晨傾力一劍,也無法斬殺安祿山,只能依靠虛實變化來牽扯,糾纏。
燕殊咬咬牙,略微調息之后,便又鼓起劍光撲了上去,這一次他依照李龜年琵琶聲指引的陣法變化,也游走牽扯起來。
如今之計,也只能指望錢晨的臨陣應變,找到不死魔軀的破綻了。
“他的魔軀融合了羅漢金身佛骨,摧毀不了他的骨骼,就根本無法傷其本源,如今之計,要么以道心種魔之法,化身天魔,避開他這一聲皮囊肉身,與其在心靈上交鋒。”
“要么尋找其佛骨魔軀融合的破綻,使得佛骨的力量排斥魔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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