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想到此人是真的疏狂,陛下面前也如此放縱!”
“詞臣狂生便是如此!”李亨皺眉道:“他為梅妃寫過詩,也給貴妃寫過詩……如此鉆營,想來也是要求個功名的。即有功名入世之心,又改不了那套狂生脾氣,蔑視權貴……他給東宮投過行卷嗎?”
太子府少詹事回憶了片刻,低聲道:“未曾!”
李亨越發看輕錢晨,搖頭道:“此人縱然仗著詩才能討個官做,那也是做個翰林就到頭了!”
李泌在旁邊沒有說話,雖然太子示意過他,但他還是選擇了保持沉默,李亨實在想不出來,這李白究竟有什么才華,竟然讓自己認為有大才的李泌如此看重?
此時楊國忠也在問起關于錢晨的事。
他面容清瘦,聲音慢腔慢調:“李白,是不是就是昨夜殺了我在長安四成布置的那人?”
他身邊的虢國夫人眉毛微挑,眉心上貼的花鈿靈光顫動,她低聲嬌笑道:“你不是說過,那其中一位露了面的大漢,很像那劍客裴旻嗎?此人詩劍雙絕,昨夜大慈恩寺那劍光當空三千丈,殺的你一應門客尸骨無存的,可不就是那股劍意?”
“而且,太真很注意他?!?br>
“能得太真注意的,當不可小覷啊!”
“昨夜那事,應該是司馬承禎鬧出來的,今早他出手刺殺了安祿山!”楊國忠幽幽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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