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誰叫他是皇帝呢?皇帝有資格不講理,也有資格任性,諸位郡王,國公,乃至學士都乖乖閉上了嘴,沒有一人為錢晨說話。李泌看向玄帝的眼神,隱隱有些復雜。
他還想再諫言,卻被離他最近的太子伸手拉住了!
如今玄帝年歲漸長,太子羽翼豐滿,正是君臣父子之間關系最復雜的時候,他那里容得自己最得力的幫手李泌,為一個名不經傳,還得罪了皇帝的李白去冒犯圣人天顏?
玄帝看著錢晨,笑道:“當然,為了已示公平,可以將元載先帶下去,待李白先唱完,再讓他上來驗證。若是兩人皆懂得此曲,那這事,還有待分說……”
他轉頭看到貴妃似笑非笑的看著他,美目之中別有一番意味,心虛的咳嗽了一聲。
揮手道:“就這樣吧!”
錢晨微微一笑道:“陛下,就不必讓元載下去了!此人一番胡言亂語,污了諸位之耳目,便讓他聽一聽樂府正調,以正視聽!”
笑話,讓元載下去,然后由高力士偷偷把沉香亭中唱的古曲《將進酒》學給他聽嗎?
錢晨在心里又給玄帝記上了一筆……
臉上卻一副風輕云淡,帶著淡淡的醉意的樣子,請旁邊的樂師讓出一張琴來。錢晨輕彈了幾個音,贊嘆道:“好琴……敢問此琴何名?”琴師答曰:“此乃蜀中雷琴,名春雷!”
“春雷?正合吾雷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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