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,座下一位不起眼的小官卻突然迫不及待的站了起來,對著玄帝躬身行禮道:“陛下,貴妃娘娘說詩中或有未盡之意。臣或許能解釋……”
這小官連朱紫衣袍都沒有,也不知如何混到了這沉香亭中,在玄帝起身準備離開之際,突然出言,實在有些冒昧,甚至是冒犯。玄帝眉眼間漸漸皺了,玄帝不是不能容人,他與樂工女妓都能暢談,對于臣下寫詩調侃,也不生氣。
這是他藝術家大度的一面。
但他也是皇帝,手掌生殺大權,昔年為他平定太平公主的四位功臣之一的郭元振,在先天政變次年驪山講武之時,玄帝親自擂鼓以振軍威,郭元振卻出列奏事,打斷了閱軍。
玄帝差點要砍了他的頭。
什么叫不識時務,這就是不識時務。
那小官看到玄帝表情不悅,卻依然大著膽子繼續往下說,他膽大心細,野心權欲極重,更揣摩過玄帝的性格,知道只要下面的話能撓中玄帝的癢處,他非但無罪,還能得玄帝的看重。
“這兩首詩自是絕妙,但臣覺得,中間還缺了一首,所以才有未盡之意!”
“哦!”玄帝這時候才提起了一點興趣,盤坐下來道:“李白寫的詩,他自己都沒有說什么。你怎么就知道缺了一首?”
“臣不但知道缺了一首,還能念誦這首……”那小官正色道:“一枝紅艷露凝香,云雨巫山枉斷腸。借問漢宮誰得似,可憐飛燕倚新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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