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?”
“所以我不喝醉,你用什么理由去采那靈草醒醉草。接下來玄帝若是讓我寫詩,我就裝醉,叫他應(yīng)下我一個條件。你去采醒醉草為我醒酒。若是今日之前,我還要找個借口暫時離開去煉制真言醉。但今日我已領(lǐng)悟了夢中煉丹的法門,只消一彈指間,我便會煉成真言醉,向安祿山敬酒,若是他醉了,你們就喝問他是不是要造反。”
“若是他沒醉呢?”
錢晨露出一絲略帶醉意的微笑道:“那我們就肯定他有元神層次的手段了……”
裝醉對于錢晨來說是一件很容易的事,他神魂有道塵珠,原本就醉不了,只要將神魂緊守在道塵珠的保護下,放出一些念頭,沾染酒泉的醉氣,加上旁邊又賀知章這個酒鬼。
想不醉,都難啊!
看到錢晨一通豪飲,放浪形骸,賀知章一屁股坐過來,低聲道:“太白老弟……”湊近了他才看見錢晨并未裝醉,酒泉乃是天地造化的靈泉,其中醉人之意,縱然是通法境界的修士,只要緊守靈臺也能不受沾染。但若要放開神魂,感染那醉意,就算是陽神修士,一時間想要驅(qū)散酒意,也很艱難。
更別提那一眼就能察覺,隨著醉意幾欲脫殼而出的年頭了。
賀知章假作親近,湊到錢晨的耳邊低聲道:“李白,你又在搞什么玄虛?你籌劃那事,讓張旭告訴我,他今天連酒都不敢喝,只能裝醉,生怕自己說漏了什么!”
“結(jié)果你倒把自己喝醉了!”
趴在地上裝醉的張旭偷偷睜開眼睛,可憐巴巴的看著錢晨對著酒壺,傾瀉而下的暗紅琥珀色酒柱。
眼中了無生趣,燕殊看得他實在可憐,倒了一杯酒湊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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