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死,說明阿難陀寺也暴露了!”佛像低聲道:“要不要通知主上那邊,請人過來……”
“不可,當以明日的大事為重。”主持緩緩開口道:“如今那群正道就希望我們亂,他想我們動,我們就偏不能動。這阿難陀寺雖然不是龍潭虎穴,卻也不是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地方。長安城內那些正道中人都被監視著,來的人一定不會多。”
“我們能應付……”
“阿難陀寺,可不是天王寺!”
那主持緩緩抬頭,但他毗盧帽下赫然是一個皮包骨頭一般的干尸,那毗盧帽上的毗盧佛像,都是燃燒著魔焰的白骨神魔,白骨神魔像抓著一個男人欲飲其血,腰間圍著九條搖曳的人皮裙,脖子上帶著骷髏佛珠。
毗盧帽的冠珠,赫然也是一個張著口,面目猙獰的骷髏,只有拇指大小,但面目卻異常清晰。
那干尸一般的主持根本沒有下巴,他笑得之所以詭異,便是因為只有上半邊的嘴角在扯動,下半部分空空如也。
所有的話語,都是從他敲打的木魚之中傳來,那木魚赫然也是一個白骨人頭,主持拿著一截小腿骨,敲打著它的頭蓋骨。
骷髏木魚下頜開闔,從中傳出詭異的笑聲
那佛像微微低頭,聽主持道:“陰魔無形無質,能寄托在任何外物之中,若是寄托之物殺不完,它們就永遠死不掉。更有陽魔統率,便生無窮變化,乃是最為難纏的神魔之一。”
“它可以是墻上的壁畫,坊間的石像,檐上的漆雕,可以是沙彌,僧人,甚至老鼠蟲豸,就連草叢間若有若無的鳴蟲,都有可能是一尊陰魔,若有人來犯,他們便會發現身邊的一切都成了魔頭的寄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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