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!”那飛頭暗道。
它剛想回身去報信,卻見那吟詩的士子對月嘆息道:“羿昔落九烏,天人清且安。**此淪惑,去去不足觀。憂來其如何,凄愴摧心肝。”
天上的明月垂落月華,欻然如劍光一般,耀若匹練,飛頭俯視著下方的來人,哪能看得到頭上的月光,當(dāng)即便被那道劍光斬落,那飛頭墜落街上,化為人頭。眉心隱隱出現(xiàn)一道紅痕,脖子處紅縷一般的痕匝,開始滲出鮮血。
月中劍光欻然一射,即遽斂為太陰之精,化為普通的月光灑落。
這一劍隱在月中,無聲無息,甚至連劍氣都沒有半分,未驚動長安城中任何鬼神。
錢晨徐徐向前,夜里守門的僧侶聽聞腳步聲,透過小門去看,卻見他一副士子踏月而來的樣子,便透過門低聲道:“本寺只在十五,三十接待外客,而且如今已經(jīng)晚了,貴客請去吧!”
卻見那士子笑道:“貴客不接待,惡客可接待?”
那僧人不知怎么回答,卻見錢晨腰間的長劍已然出鞘,透過那木門就刺入了他的心口,知客僧人甚至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,就一頭栽倒。
錢晨用劍鋒輕輕一切,那門鎖的兩根銅芯便如爛泥一般平整的劃開,靜謐的夜中門軸的吱呀聲緩緩、沉重的響起,旁邊一位僧人聞聲來看,卻見劍光一閃,意識甚至都未能察覺,就頸上出現(xiàn)一條血線,栽倒在旁邊的花壇里。
燕殊進(jìn)了門,看著兩具尸體詫異道:“師弟,我們是來除魔衛(wèi)道的,你怎么搞的跟強(qiáng)梁上門一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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