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靈玉靈藥,不修煉以人為藥的魔功,我們拿什么和那些契丹、溪魔、野人的巫士巫師拼命?郡王來前,年年有蠻魔入寇,郡王來后,我們年年掃蕩蠻魔!”
“功高如此,朝廷依舊忌憚,防備郡王!兄弟們實在忍不下這一口氣!”
安祿山嘆息道:“也是你手腳不干凈,修煉陰陽迷神秘魔,塞外多少野人不夠你用,為什么要偷偷擄掠漢人呢?那城傍的部落,也有美麗的女子嘛!”
田承嗣低頭道:“郡王,塞外的野人身上都臭的很。”
“你以前也不嫌棄啊!”
田承嗣無言以對,只能羞紅了面皮道:“是我連累了郡王!”
“這事情我已經打點好了!楊國忠那邊,動不了你……但這幾日在長安,你可不能再失了謹慎,要練功,就花錢去平康坊,多買一點女人。”安祿山拍著如大鼓一般的肚子道。
&nbs...sp;“是,郡王!”
夜更深了,盧龍軍的騎士都帶著精鐵盔,目中流露的神光,在黑暗中幻化兩點血光,不說軍容整齊,法度森嚴,皆是上乘的兵家傳承。
只是這每人身上的氣息之強橫,就遠勝錢晨在廣陵城所見的那些世家私兵。
若是只以晉國的軍士而論,這一百騎士結陣,便能打下廣陵城,或將武陵坊市劫掠一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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