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住持在他離開后,才幽幽嘆息道:“這一局棋,或許此生都難以再下完了!張果雖然與我佛門不睦,但卻并非生事之人,他冒著打破洛陽白馬法界的危險,為我等示警。”
“卻因為道佛兩家的成見而不了了之!”
“昨夜長安劍光三千丈,斬卻諸魔如閘草,當是可敬可畏,幾位師兄為了度化魔頭為我佛門護法,固然是兩百年來苦心籌劃,卻也難防當年女帝,究竟摻了多少魔門中人進來。”
“若是根子都爛了,還想收容蛀蟲。豈不知內外勾連之下,佛門這一株大樹,也將傾倒啊!”
老住持低聲嘆息,他人言輕微,雖有聯合道門之意,卻不還是被排斥,只能在這里和吳道子下棋嗎?
吳道子鉆入洛陽的壁畫之中,再出現,已經化為菩提寺壁畫之中禮佛的比丘,他一身寬大衣襟,對講法的菩薩微微一禮,便從佛像之上一個巴掌大的比丘,漸漸走向畫壁。
當畫壁上他的身影如常人一般高的時候,他便從畫壁中邁步走出。
身形一閃,就回到了臥榻的肉身上。
吳道子神身合一,伸了一個懶腰,目光璀璀,再無半點醉意,只感覺神魂受到香氣滋養,出竅一夜,與肉身沒有半點隔閡,渾身融融,十分舒暢。
“好香……妙香,滋養神魂,還要勝過那興善寺住持為了償我畫壁之功,與我的三根紫金白檀佛香!”
“你若給我三丸這香,我便為你畫上一壁。寬八尺,長一丈如何?但這一丸不能算!每增加一丈,你就要多給我三丸!”吳道子如賣畫的商人一般斤斤較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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