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晨為之愕然,慶幸他帶了岑參來,若是作詩他多半是不會的,只能抄一些真太白的詩,反正太上都抄得,他為什么抄不得?但文人作詩,要么要起韻,要么要應和。若是起到錢晨不熟悉的韻腳之上,他就只能以劍為詩了!
為什么錢晨總是用劍言詩?
就是在萬一別人扣著字眼叫他解釋,或是出題考校的時候,可以順手就用劍砍死,避免尷尬。而且死在劍下的人,也絕不會跟他說那處用的是何典,這處又是什么詩人的經歷?
如今有岑參應付,他就不必考慮殺賀知章滅口了!
這等人物又并非魔頭魔修,或是玄帝貴妃這種殺之不可惜的貨色,對他下手,錢晨也很為難啊!
岑參也不客氣,沉吟片刻便道:“前日封大夫敗于裴劍客之手,與我說起想要自請離開長安,繼續坐鎮安西,西征突厥。昨日我又因意氣之爭,與太白斗劍,為其所敗,唯有其劍中之詩的前兩句,讓我猶有所感。因此夜中為封大夫做此詩!”
他起韻低吟道:“君不見……走馬川行雪海邊,平沙莽莽黃入天……”
“輪臺九月風夜吼,一川碎石大如斗,隨風滿地石亂走。”
“匈奴草黃馬正肥,金山西見煙塵飛,漢家大將西出師。將軍金甲夜不脫,半夜軍行戈相撥,風頭如刀面如割。”
“馬毛帶雪汗氣蒸,五花連錢旋作冰,幕中草檄硯水凝。虜騎聞之應膽懾,料知短兵不敢接,車師西門佇獻捷。”
詩起聲聲豪邁,竟以邊塞之事,玉門關外之景,言說昔日塞外軍旅之行。來勸說封常清不要在乎一時的劍術之上的成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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