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岑參后面的和尚,不禁抬起眼睛,打量這個放出如此豪言的年輕士子。
卻見錢晨雖然風姿不凡,卻一身白衣打扮,連一個功名都沒有。
登時表情就有些訝異而古怪,顯然是把錢晨當成了長安那種喝了兩杯濁酒,就大放豪言的狂生了!甚至有些奇怪,為何岑參一個已有功名在身,與邊疆重將封常情交好的小官,為何會與這等狂生結交?
岑參卻是見過錢晨殺魔如屠狗的利落,雖然也有些不信錢晨敢殺當朝的宰相貴妃,但還是嚇了一跳,低聲道:“太白兄慎言!”
“岑兄可知吳道子住在這長安何處?”
錢晨想起自己等一會還要去尋吳道子,請他畫下地獄來,囚禁剩余的諸多神魔,保護長安大陣,便隨口問了岑參一句。
岑參才長安也待過數年,與吳道子也有些交情,他微微思量,便道:“吳道子好酒,每欲揮毫,必須酣飲。今日便是千秋節了!晚上玄帝大宴,吳道子必然也要出席,可能還要在宴會上揮毫作畫。所以這時候……”
燕殊笑道:“定然在家養精神是不是?”
岑參搖頭道:“定然在平康坊花樓里面,徹夜宴飲,推杯換盞。這樣到了晚上,正好醒酒過半,處于半醉半醒之間。也能稍稍應付差事,不至于昏睡不醒,又不至于錯過酒興。”
燕殊聞言精神一震道:“果然是我輩中人!”
此時,跟在岑參后面的和尚插嘴道:“我聽菩提寺的僧人說,昨晚賀尚書在平康坊通宵召人宴飲,吳道子乃是其好友,必然也在其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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