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瞪著銅鈴大的眼睛,極具壓迫力的看著錢晨,扶著墻壁剛要站起來,錢晨伸手又彈了一點青煙,鐘馗又要搖搖欲墜,如此重復了四五回,鐘馗才沒有力氣發脾氣了。他半坐著,奄奄道:“我,我不跟你計較了。你也不要毒我了。就說這是怎么回事吧?”
司馬承禎小聲和燕殊道:“我認識他這么多年,這是他脾氣最好的一回!”
當即便把錢晨的驚神香計劃,跟鐘馗說了一遍,鐘馗聽聞這般膽大包天,無法無天,目無法紀,蹬鼻子上臉的計劃,哪里還顧得上和錢晨計較,當即大搖其頭道:“不行,這怎么能行?只要你放棄這個膽大妄為之局,什么都好商量,這萬萬不可!”
“司馬老賊……你倒是管管他們?。 辩娯皋D頭和司馬承禎抱怨道。
司馬承禎無聲無息的翻了一個白眼,心道:“管管?我管的起嗎?我配嗎?”
“我不配!”
他盯著鐘馗,對錢晨建議道:“要不,還是動手殺魔吧?”
鐘馗苦笑著指著錢晨道:“枉我還想把妹妹嫁給你,結果一肚子壞水。不嫁了!不嫁了!
”錢晨看了一眼他的尊榮,心中呵呵道:“那我還真是謝謝你??!”
也就是鐘馗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,不然寵妹入魔的府君,非得掙扎的站起來和他拼命不可。鐘馗搖頭道:“早些宮里面已經來旨,讓你悠著點,司馬老賊。不是我不念著和你的交情,這府君的身份,還是葉法善給我討來的呢!但是這一回,你們是真的不能再妄動了!”
錢晨想了想,覺得清掃長安一眾神魔固然重要,和玄宗保持關系,也是這次任務的一大關鍵所在。得罪了玄宗,他們連千秋宴都進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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