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趕到簾子外面,就聽到拓跋老夫人暢快的笑聲:“好一個——‘一切法無住,定處不可得,諸佛住于此,究竟不動搖’。”
“佛說世間萬物任持自性、軌生物解,故名曰‘法’。”
“可人心如此變易,其自性,自相何在?我與先夫便是如此,初時固然一切都好,但遇著了事,變起來也快。那時候,我竟不知他的任持自性何在,一時間只感覺他是我的魔一般,后來才漸漸看穿了其本性如此,本心如此,未曾變離過,只是我被外相所迷,竟以為一切恩愛,具是自性。”
“卻不知愛乃心相!”
“后來又聽聞華嚴經‘一切法無住,定處不可得,諸佛住于此,究竟不動搖’一偈,心有所動,但還是不明究竟。”
“直到聽了法師你的這句,才明白過來,一切法無住,只是住人心。定處不可得,須在心上得!”
外面的拓跋燾聽了只大驚失色:“這是什么嬴魔之尊,才到我家一天,便討得祖母如此開心。甚至連我都不能和她說的‘先夫’,都給他提起來了!這樣下去,那還了得?”
連忙掀開簾子。
卻見錢晨平靜的端坐蒲團上,依舊托著那礙眼的木缽,正在和佛堂升起的一張簾子后面的拓跋老夫人說著什么。
那簾子也是一件四十多層禁制的法器,拓跋老夫人身邊也有侍女服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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