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晨不想開口,只是托缽起身,跟在他身后。
拓跋燾將他安置在府中的一處小院里,便回去為祖母問安。
老人身著鮮卑服色,端坐在佛堂,手中紅珊瑚念珠一刻一刻的數落,雖是女身,卻已經修成了男相,眉心一點赤紅發出淡淡的光暈,照的佛堂中雖然昏暗,卻并無壓抑,反而有一種淡淡的祥和。
“去見宗愛了?”
拓跋老夫人淡淡道:“他心術不正,和你命數有所糾葛,異日你恐為他所害,所以一定要小心行事。可惜你不是女兒身!終究難以撐起我家的大梁……”
“祖母!”拓跋燾臉色難看:“為何男子修為有成,就要貶到邊荒六鎮。任由我家男兒荒廢墮落?”
“哼!你們的心,當瞞得過我嗎?”
老祖母冷冷道:“我拓跋和曹氏世代聯姻,他為皇,我必為后,當年那廝休棄了我,另娶新后,便是想要打壓我拓跋氏和鮮卑各部,結果如何?他死了,我還在!”
“有老太后坐鎮長安,我拓跋家巍然不動。”
“至于你們這些野了心的,就不要留在長安礙眼了!到這六鎮來,異日若有大變,也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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