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去想他,如今他還未能脫離血海道,想太多對他和燕殊都不好……
血圣老祖揚了揚眉眼,笑道:“厲害!我用魔道的狠毒法術禁劾師弟,你卻以恩義挾制他,手段比我還高明十倍。你哪是什么直腸子的少清劍仙,分明是精通心術的佛門禿驢才對……”
“你高明啊!比我魔道高明!”
燕殊搖頭笑道:“燕某并非以恩義挾人之輩,只是有些人給他機會只是放虎歸山,更造惡業,有些人卻不然。”
“血嵥道人若是本性惡毒,燕某縱然施恩義于一時,日后難免也要親手斬他。但燕某卻覺得,他未必不想走一條全新的路,如此再任由老祖你禁劾于他,早晚要被逼迫重新回到老路上!”
“如此,何不賭一個機會?”
血圣老祖心中贊嘆,就如燕殊所說一樣,有的人給他十倍,百倍的機會,也只是放縱惡人罷了!
有的人,給他一個機會,卻可能造就一個全然不同的自己。
一路上,竺曇摩對血嵥道人是何等垂涎欲滴,又豈只是因為血嵥修成的鎮獄魔龍象一身好資質。
更是因為他看出了此魔心中仍然深藏佛性,用人話來說,就是一絲善念未泯。
佛門禿驢的專業眼光何其毒辣,竺曇摩不惜用自己的形象來掩飾,就是為了能將血嵥老魔度入佛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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