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可碎,而不可改其白,竹可焚,而不可毀其節……真我不改,寧為玉碎!當我不在那一日,便要那無窮心魔,那魔道源頭,也一并沉淪!不必憐我……”
燕殊踩到最后,卻是一愣。
他見慣了錢晨促狹、頑皮、惡趣的一面,亦見過他的冷酷、決然、堅定,甚至連那恐怖魔性的詭異、莫測、邪門都已習以為常。
卻是第一次看見,錢晨如此絕望,如此悲哀的一句話。
燕殊想起教導錢晨劍法之時,曾經好奇問過的那一句話。
“行至絕處當如何?”
錢晨當時的回答是:“行至絕處,當以此劍,開辟一條新路來!”
但真正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,他說的卻是——
“行至絕處,不必憐我!”
【本章閱讀完畢,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;http://m.gtgo.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