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東西根本就不是樹,而是一種蟲聚如玉的珊瑚!”
“其枝丫內流淌的‘血’,更是此蟲一種活化的狀態,沾到就死,整個人被玉化成一尊雕塑。若非我們血海道對付這等活物乃是行家里手,你兜率宮弟子不死個八成,休想真正上手!”
“我兜率宮根本不會派年輕弟子去!”丹沉子平靜溫和道:“這般不測的兇險,能讓弟子避過,不就是師門長輩護道的意義嗎?”
“嘿嘿,我魔道可跟你們不同,這種事情不讓他們去,那到底是他們是元神還是我是元神?”
血圣老魔毫不在意丹沉子話里的刺。
丹沉子凝重道:“那木禾呢?還要死多少血海道弟子,才能拿到手?”
血圣老魔一下就被整沉默了,見他久久不語,丹沉子才溫和道:“我倒也不是為你血海道那些魔頭的生死擔心,只是你我之前都小看了那些太古瘟蝗,更沒有悟出要將木禾靈谷釀成酒,才能瞞過太古瘟蝗帶出來這一層!”
“是啊!”血圣老魔嘆息道:“我們都被木禾靈種蒙蔽了雙眼,一說要將木禾拿到手,便都想著兩全其美,為宗門增添一種無上的底蘊,哪里料到,這竟然是一個取舍。”
“現在,便是想要取舍也不行了!”
血圣老魔道:“太古瘟蝗已經被完全激發了兇性,再去試探,十死無生,便是你我以鎮宗靈寶全力出手,除了闖下更大的禍患,也沒幾分成功的希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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